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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不过,没待多长时间就觉得

2018年05月03日字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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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大言不惭地这样说着,不过睦月还是表情认真地点了点头。喝着爱尔兰威士忌,和丈夫一起享受着夜风的吹拂,这对我来说是无比幸福的时刻。
  不过,没待多长时间就觉得
  我倒了一杯水,开始给青年树浇水。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,在地毯上勾画出鲜亮的条纹花样。花盆中的土很快把水喝得一干二净,还发出了“吱吱”的声音。似乎喝得很过瘾。“给我讲讲阿甘的故事。”我缠着睦月说。他说下班后再给我讲。
  睦月是个医生,每天早晨九点十分准时开车出家门。他就职于一家医院,并非是自己开诊所,所以除了值夜班外,生活模式和一周休息两天的公司职员没有区别。送走丈夫后,我粗略地翻了翻报纸,然后开始整理昨晚最终也没翻译完的采访稿。在原稿上,一位居住
在米兰的服装设计师说什么“我只能爱美丽的东西”之类的话,这让我感觉厌烦。就在这个时候,电话铃响了,妈妈几乎每天都给我打电话。
  “没什么问题吧?”
  “咚……”播放器传出了很大的声响。
  “你喜欢歌剧?”
  当我要把茶杯端走的时候,公公说:“你很独特。”
  也许是明快的音乐奏效了,之后公公和我随便闲聊了一会儿,然后回去了。但是,“抱水”这两个字,却清晰地刻在了我的脑海中。我想,也许这就是对过家家似的轻松任性的婚姻所要付出的代价。
  今天不单纯是星期天,还是圣诞前夜,睦月却一直在给地板打蜡。我刚要跟他一起擦玻璃,他却说待会儿自己干,不用我动手。星期天大扫除是睦月的一大爱好。
  “笑子,你去睡午觉吧。”
  睦月有洁癖,如果不亲手把所有的东西擦得锃亮,决不罢休。
  “那我去擦皮鞋吧。”话音刚落地,就听见他说:“已经擦完了。”
  见我愣愣地站在那里,睦月不可思议地问:“怎么了?”尽管这些是我们一开始就讲定的事情,但他有时的确非常非常迟钝。睦月认为,家务活没有必要分那么清楚,什么该妻子干,什么该丈夫干,这些没有任何意义。扫除或做饭之类的家务活,谁干得好就由谁来
干,不用觉得心里过不去。
  因为闲得无聊,我只好拿着白葡萄酒瓶子,坐在紫色大叔的面前。
  “咱们喝酒吧,不用理会睦月那家伙。”我说。
  大叔看上去很高兴。
  “笑子,”睦月叹着气说,“坐在这里可不行,我还要打蜡呢。”
  “你真唠叨。”
  没办法,我只好躲到沙发上,决定为大叔唱歌。克劳斯贝的《白色圣诞节》是我唯一会唱的英文歌。我边喝葡萄酒(这种葡萄酒价格便宜,不过味道甜甜的,很好喝)边唱歌,结果睦月走过来拿走了我的酒瓶。
  “不许抱着瓶子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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